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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式監製(轉載自:藝術推廣新聞頻道)

著名音樂劇監製 Cameron Mackintosh 呼風喚雨的形象深入民心,一齣《低俗喜劇》亦令觀眾對監製工作充滿遐想。香港中小型藝團缺乏行政支持乃存在多年的問題。當藝團獲藝發局資助或康文署作為主辦方的演出,他們到底願意投放資源聘請專業監製,還是在地鐵站多落一個廣告?箇中學問為何,到底應如何取捨?就請厘米概念創辦人暨風車草劇團節目經理鄧耀銘,談一談監製專業能否協助中小型藝團打開一扇天窗。 監製功能 雖然Cameron Mackintosh和杜惠彰 (杜汶澤於《低俗喜劇》中飾演的監製角色)一個是音樂劇監製,另一個是電影監製,但兩者同樣以商業製作模式運作。在一般情況下,商業製作的監製均有較大主導權,並且為製作的發起人,鄧耀銘說:「他們可以投放自己的概念到製作中,例如決定起用哪一位導演、選擇哪一個劇本、租用哪一個場地等,從而塑造出一個觀眾喜歡的演出。在香港有此權力的監製,可能只有高志森先生和黃智龍先生兩位。」香港從來缺乏有自負盈虧能力的演出,亦欠缺主動發起演出的獨立監製。長久以來,香港的受資助藝團均以藝術總監為主導,另由行政總監協助實踐其藝術理念。此運作模式在大型受資助藝團行之有效,然而放在中小型藝團和獨立製作上,此舉又是否唯一選擇?對於現時香港普遍的監製工作,鄧耀銘指出:「香港的監製一般都是功能監製,因為藝術總監都已經有很強的藝術理念要實行,聘請監製只為解決一些實際問題,例如宣傳等。」除非藝術總監同時兼備很強的行銷意識,否則獨立製作或中小型藝團付出的代價,很可能就是難以將作品有效地推銷給廣大觀眾:「好的市場推廣不是只談賣甚麼廣告等『後期工作』,而是要從『產品』本身著手。組織合適的創作團隊、選擇場地、檔期或題材等,都是影響『產品』的重要因素,而且都是從製作的最早階段便要開始著手處理。而不同的監製亦有不同的人脈或強項,在製作不同演出時都會有各自的發揮。」因此,監製很有需要在最早期已經是團隊的一份子,甚至如Cameron Mackintosh這類倫敦西區音樂劇監製一樣,由他們自己發起一個演出。 衡量工作 入行十年的鄧耀銘,2003年畢業後便加入新域劇團從事節目行政工作。展轉至今,已經參與過上百個中外演出的行政工作。被問到如何衡量一個監製的工作成功與否,他指出首先要定義何為成功:「你可以用票房來衡量,這也是最容易衡量的。另外是藝術上的評價,這卻比較抽象。而一個演出能否對藝團帶來一些無形的好處,對長遠發展是否有幫助,都是我所重視的。要耍一些花招來推高票房並不難,但如果因此而斷送了藝團的前途,卻不是我希望見到的。」既非藝團的成員,鄧耀銘卻從藝團的藝術目標及長遠發展著眼,這可能是香港的獨特藝術生態迫使的,因為新晉藝團一般都只是由其中一位藝術家兼任行政工作,絕少擁有行政或監製專業知識,鄧耀銘指:「如我之前提及,香港的監製主要是功能上的,我必需了解藝團的特點和藝術目標,協助他們發展。雖然錢能解決很多問題,但我相信藝團獲得了資助後,在香港藝團的一般組織下,他們未必有足夠知識將資助發揮得最好的。」他表示希望以自己的監製專業協助更多中小型及新晉獨立藝團:「厘米概念的成立一方面是為了幫助藝團的監製及行政工作,更希望藝團可以逐步擁有自行運作的能力。因為監製工作畢竟限制於一個演出製作中,而劇團的長遠發展其實更為重要。」他以合作多時的黑目鳥劇團作為例子:「最初跟他們合作是在藝穗會的演出,當時連一點資助都沒有。往後幾年間,逐漸得到藝發局的資助和商界的贊助,直到最近獲邀到中國演出及獲康文署作主辦方的演出。期間看著他們的團隊一直擴大,水準一直提高,這是我從事監製及行政工作最大滿足感的來源。」 藝團出路 談到中小型藝團的長遠發展,鄧耀銘指出必需提升監製和藝術行政的水平:「藝術創意、舞台技術及藝術行政三者乃三足鼎立的關係,三者必需同時提升水平才可以支持表演藝術的長遠發展。現時的情況是藝術行政方面比較落後。」近年藝發局已經推出多個藝術行政獎學金,而本地專上學院亦開設了相關課程,但鄧耀銘卻認為未必能幫助中小型藝團:「這些課程集中培訓一些高層及大型藝團的行政人員,受訓人員未必願意到中小型藝團工作,相關的知識亦未必適用。」話雖如此,中小型藝團的前景又未必如此悲觀。民間的智慧和生命力往往不容忽視,獨立監製正可從最基本的層面推動表演藝術發展。監製是否一定要是單獨一個人?而他同一時間是否只可以監製一個演出?當我們以香港的獨特環境重新思考監製專業,或許可以找到新出路:「獨個兒為一個演出製作擔任監製,很容易會發現手上沒有甚麼『籌碼』可以動用。但當我或厘米概念同時監製多個中小型演出時,我們便可以有效地共享和運用各個演出的資源。其中包括財政資源和人力資源。即使資源仍然是很有限,但集合起來處理亦總比獨個演出有效。另一方面,不同演出可以互相宣傳,產生協同效應。」 鄧耀銘 Ming Tang 厘米概念創辦人/風車草劇團節目經理 參與本港或海外演出超過100多齣,擔任節目策劃、監製、項目統籌、宣傳設計及推廣等工作。近年合作的本地藝團包括:風車草劇團、W創作社、新域劇團、觀塘劇團、同流、糊塗戲班、7A班戲劇組、浪人劇場、黑目鳥劇團、好戲量、LOFT STAGE、A2創作社、R & T、雙妹嘜舞蹈劇場、香港中樂團、香港低音大提琴協會、ARS NOVA、朱凌凌音樂、天映娛樂及承藝文化等。策劃厘米概念:www.cmconcept.hk,積極協助藝團推廣文化藝術。 原文:http://arts-news.net/articles/2013/12/04/%E9%A6%99%E6%B8%AF%E5%BC%8F%E7%9B%A3%E8%A3%BD Advertisements

4 December, 2013

Article : 新戲上畫

近年香港的文化節目使用公共宣傳平台日益繁多,一來是藝團的數目增加,競爭自然更趨劇烈,二來政府、公營或私營機構投放在文化演藝的資源,確實比從前來得多和豐富。 而在上畫之前,我們必須經過平台管理者對廣告進行一定程度的審批,避免煙草、暴力、色情的廣告出現。面對他們一些奇怪的修訂要求時,這句經典粵語片對白:「呢個係邊個嘅錯?係社會嘅錯!」,自然從嘴邊溜出來。 近年社交網絡的盛行,民眾透過個人網誌的議論氣氛日盛,眼見不少公眾平台成了公審、謾罵的戰場。久而久之,公共宣傳平台的管理者也隨之受影響,將他們的審批意識收緊,為保護一般無知大眾,免受誤導,減少公眾人士對他們不必要的投訴或「瘋傳」。 年初《Love is shit》(中文譯名:愛是雪),在審批過程中被要求刪去”shit”一詞,因為”shit”被裁定為約定俗成的一個髒話。他們可有了解過作者的用意?他根本不是單純為嘩眾取寵而定名。而是,要以此比喻愛情,就如糞糟一樣令人難受,但仍然有人死握不放,執著於敗壞的愛情上。多麼畫龍點睛的劇名!在宣傳設計上也有解釋得清清楚楚。 最後,只能用上中文名。 另外,《我的援交日記》即將拍成電影,現在正召募合適的女演員。有看過舞台演出的觀眾一定知道,該劇作者深入追訪過多名援交少女的經歷,然後再重新寫成劇本,將她們援交的心路歷程描繪出來,寫出社會的一面鏡子,讓觀眾清晰看到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,藉此引起討論和正視。 簡單直接的一個名字,卻換來「敏感」作回應,必須將標題上「援交」二字縮小,擔心一般市民大眾誤會為不法的宣傳。當下聽了,頓時覺得一陣心痛,心痛「援交」問題終於被注意,亦同時因為太過注意而被要求「縮小」,不要令大眾有錯誤聯想。大眾何時思想變得負面?要是社會道德真的淪落至此,那麼我們不是更要發聲嗎?要是現在我們減小正確的聲音,掩蓋腐爛的蘋果,將來受害的人又會是誰? 再說,最近快將演出的《去你的愛情》,你又會如何解讀呢? 他們告訴我,要是用普通話來說《去你的愛情》是很粗鄙的?「去你的」改用別的用字。這又是令我大惑不解,為何在百分之九十市民都用廣州話作為母語體系的社會中,突然要用普通話來想?況且,要是用普通話來說,亦無不可?他們的腦袋在想什麼? 「去.你的愛情」明顯是一個動賓詞組!簡單直接。 幹嗎?硬要提高聲調說成「去你的.愛情」,這是什麼來的語法?還粗粗巴巴站在廣告燈箱前罵,那人一定是神經病!可以不理。 最後,有一個每次想起也會笑不攏嘴的;年前一個由三地合作的舞蹈演出,宣傳照上是一位男舞蹈員飛身躍起,下體前傾突出,充滿動感和張力。審批過程中被要求將男舞蹈員的下體重要部位「縮小」,因為擔心放大在廣告燈箱時會令人感到不安,聽了真的叫人啼笑皆非。 同事戲言,在日常生活中放大了的豐胸/纖體廣告的胸部也令我很不安,可以投訴他們「縮小」一點嗎? 由《Love is shit》”shit”被刪,《我的援交日記》反應過敏、《去你的愛情》的語言錯亂,都反映著我們的社會呈現著一種無形而多元化的扭曲。管理者雖有矯枉過正之嫌,但無奈社會已失常理、常態和常識,投訴之風又盛,他們不得不「斬腳趾避沙蟲」,盡量形造一片清白之地。正當我們替藝團與之周旋角力,不斷責難他們封閉、無文化、扼殺創作自由的同時,我們好應該想想,背後是誰正在逼他們成魔呢?

5 May, 2013 · Leave a comment